桂良眉头一挑,脸上满是煞气,沉声说道:“赵烈文,我和大总统说话,这是我们家里的家事,不需要你多管闲事。”
赵烈文说道:“事关顺福一案,怎么能说是家事呢。”
桂良看向李振,说道:“大总统,顺福这件事,老夫也不为难你,不是让你放了顺福,死刑可以稍稍修改嘛,流放新疆之类的,都可以的。”
赵烈文心中紧张起來,害怕李振改变主意。
一旦李振发话,局面更加复杂。
同时,赵烈文已经做好了准备,若是李振让他网开一面,他也要反驳,当初对待李振的亲戚是如此的,现在涉及的事情更复杂,牵扯的权贵更多,但同样不能因此而破例。
李振摇头说道:“岳父,法不容情。”
一句话,赵烈文顿时安心。
“你,你难道不要你的家人了吗,他是你的亲人啊。”桂良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李振说道:“岳父,这事真不能通融。”
“李大总统,老夫求你了,请您看在老夫打开北京城投降的份儿上,饶顺福一命吧。”桂良话锋一转,又以当初打开北京城的功劳作为交换。
李振沉声道:“岳父,一码归一码,两件事不能混搭。”
桂良扔掉手中的拐杖,说道:“大总统,老朽求你了,给顺福一个悔改的机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