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元生问道:“你有什么想说的。”
幕僚说道:“大人,依我看,您最好是保持中立,什么都不要管,按照大总统的性格,历來都是依法治国,不会包庇任何亲属,纵然是大总统的亲人抵达北京,也被约束着,其中的人犯了法还被驱逐出北京,同样,顺福犯了罪,一旦被大总统知晓,其结果不言而喻。”
莫元生说道:“按照你的说法,应该直接判决,怎么还中立呢。”
幕僚说道:“大总统是一座大山,难道桂良、国母不是一座大山么,您不能得罪大总统,但同样不敢得罪桂良和国母啊,若是得罪了其中的任何一方,结果必定是您被碾杀。”
“有理,有理。”
莫元生点头道:“你有什么建议。”
幕僚脸上浮现出笑容,微笑着说道:“最好的办法是保持中立,您只需要装病,把这件事推出去,让赵烈文负责的法院來处理这件事情,这样一來,得罪人的事情是赵烈文做,您就容易多了吗。”
莫元生说道:“咱们把事情推出去,也是得罪桂良的啊。”
幕僚说道:“桂良还沒有插手这件事,就还有回转的余地,一方面,您先一步派人去通知赵烈文接手此事,等通知赵烈文的人回來后,再派人通知桂良说赵烈文强行带走了顺福,这样一來,就沒有您的事情了。”
“高明,。”
莫元生脸上露出笑容,顿时笑了起來。
“报,。”
正当这时,衙役前來禀报道:“大人,桂良府上的管家求见。”
瞬间,莫元生脸色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