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,叶澄衷又问道:“夫人,你到底哪里不适。”
阮乐乐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,声音更是像蚊子嗡嗡叫一样小声的说道:“还不是你昨夜不顾及人家的身子,弄得我走路都不方便,都怪你。”
这番话,更像是撒娇。
叶澄衷恍然大悟,笑了起來,说道:“夫人啊,这也不能怪为夫,你想啊,一般的人都是十五六岁,甚至更早就成亲,我现在都已经二十多岁才结婚了,有些激动也是在所难免的。”他的嘴巴凑到阮乐乐的耳旁,低声说道:“二十多年从未接近女色,你应该明白憋得很苦啊。”
阮乐乐一听这话,更是面色羞红。
叶澄衷适时说道:“好了,走,大总统还在府上,咱们去敬茶。”
两人一边说笑,一边朝大厅行去。
时间不长,两人來到大厅中。
李振见两人如胶似漆,心里也大感欣慰,如此一來,叶澄衷的人生大事得以解决,而阮乐乐也得到了幸福,府上的侍从端着茶,叶澄衷和阮乐乐接过茶,叶澄衷先说道:“大总统,请喝茶。”李振沒有接过茶杯,轻轻摇头。
叶澄衷愣了一下,但他也是脑子灵光的人,一下就明白了李振不接茶叶的意思,微笑着说道:“二哥,请喝茶。”
此时,他应该跟着阮乐乐称呼。
此时不是上下级,而是亲人。
李振这才笑着答应了下來,接过茶轻轻的喝了一口,旋即,阮乐乐也敬茶说道:“二哥,请喝茶。”她知道李振还有一个姐姐,所以称呼李振二哥是合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