奕山个子矮,身体又矮又圆,小眼睛滴溜溜转动,给人一种圆滑却并且很贼的感觉,不伦不类的,和穆拉维约夫一比较,顿时差了一大截,一个年纪虽老,却老而弥辣,宛如一颗苍松,另一个壮而肥,却宛如贼溜溜的大老鼠。
两支军队碰到一起,清军立刻低了一头。
天朝上国,却是如此情况,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。
穆拉维约夫站在军队前方,沒有迈开步子的打算,他就这么站着,表情冷肃,奕山站在军队前面,脸上露出迟疑的表情,小眼睛滴溜溜转动,奕山想等穆拉维约夫先迈出步子,他才迈步,两人一起走向对方,表示双方的诚意。
穆拉维约夫不动,让奕山难办了。
最终,奕山动了。
他迈开步子,挪动那犹如小山一般的身躯,缓缓的往前走,奕山的个子矮,身体肉多,穿的衣服也多,走路像是偻着背的,奕山的目光看向穆拉维约夫,见对方仍是不动,表情犹如万年不化的寒冰,心里面顿时凉了半截。
奕山的心中,颇为不舒服。
事已至此,他只能往前走,走到一半的时候,穆拉维约夫仍是沒动。
最后,奕山走到穆拉维约夫的身前。
奕山看着那一张冷肃的面颊,心里面已经问候了穆拉维约夫的家中女人和十八代祖宗无数遍,他的声音略显低沉,恭敬的说道:“总督大人,久仰大名,久仰,久仰。”
“幸会,幸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