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奕不敢,奕也沒有这些闲工夫。
毕竟,奕最大的敌人是李振和石达开,所谓攘外必先安内,奕的重心在国内,不可能去搭理海参崴,再加上奕需要俄军的支持,也不可能做这种事來破坏两国关系,所以奕是不可能的。
李振的人。
穆拉维约夫心思一转,推测是李振麾下的人。
除开李振之外,在沒有人符合。
穆拉维约夫的心中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,摸清楚情况后,眼眸森冷,思考着怎么对付李振派遣道海参崴的人,只是,穆拉维约夫怎么都想不到李振会亲自赶來,因为他得到了奕向李振宣战的消息,先入为主的就认为李振和奕交战,不可能來北方。
“哗,。”
营帐门帘卷起,有一股冷风吹了进來。
穆拉维约夫缩了缩脖子,抬头看去,是他身边的警卫科尼斯基。
“有什么事。”穆拉维约夫问道。
科尼斯基回答道:“总督大人,前方传來一个沉痛的消息,海参崴已经落陷,并且,吉尔斯基阁下殉国,城内的士兵全部阵亡,沒有人活着逃出來。”
穆拉维约夫愕然,眼中闪烁着怒火。
这情况,太突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