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振摆手指着彭玉麟,问道:“你不认识他么。”
“他是谁。”
陈圆德一头雾水,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李振哈哈一笑,说道:“看來,你和吉尔斯基的关系并不融洽啊,此人名叫彭玉麟,是我麾下的人,吉尔斯基和彭玉麟频频联系,甚至彭玉麟还去军营找了吉尔斯基,如此大事,你却不知道。”
陈圆德眨了眨眼,还是有些迷糊。
不管吉尔斯基怎么混账,都不可能引狼入室的。
李振见陈圆德沒有听明白,笑说道:“我们來海参崴的时候,是以商人的身份进入的,彭玉麟就是大商人,当然,在海上的确碰到了你们的军船,其结果是你们的军船全军覆沒,一个都沒有留下,所以你们沒得到消息,进入海参崴后,彭玉麟很快就打通了关系,你们沒发现也是正常的,若是被你们察觉了,还有我什么事情呢。”
“天不助啊。”
陈圆德叹了口气,再不说话。
常言道哀莫大于心思,陈圆德已经沒有了其他心思,只求一死。
李振沉思片刻,最后还是问道:“本王问你,可愿意归顺本王。”虽说李振和陈圆德有矛盾,并且也想要杀了这厮,但若是能有陈圆德的帮助,对接下來攻打其余的区域,是有好处的,能快速的打开通往其他地方的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