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往扬州的官道上,一队人马缓缓行驶。
这一队人马,便是孙友诚一行人。
随行的江北大营士兵足有上千人之多,都是來保护孙友诚等人凑齐的粮食的,除此外,还有八千名护卫随行,这八千护卫都腰悬战刀,保护着所有的马车前进,粮食足有三百万斤,马车都上千辆,整个队伍非常的长。
孙友诚和况嘉诚两个主要人物,依旧是随行,这一次,况嘉诚根本沒有搭理马车外面的情况,半躺在马车中睡大觉。
孙友诚见到这幅情况,一阵好笑。
这厮,真是与众不同啊。
车队缓缓的行驶,一名士兵骑马跑來,他骑马跟上马车,严肃的说道:“孙老爷,大人传令下來,说前方会经过一处山林下面的道路,请诸位老爷注意。”
“有什么注意的,沒事。”
半躺在马车中睡觉的况嘉诚突然坐起來,一脸不在乎的表情,摆手道:“从丹阳出发,每次路过山林、小道、山坡的时候,你们的大人都会來提醒一下,但是都路过这么多地方,什么事情都沒有,这一次也不会出事的。”
报信的士兵哼了声,转身离开。
孙友诚神色严肃的说道:“况嘉诚,报信的士兵是谁的人,你很清楚,别以为对方只是一个小小的士兵,就轻视人家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啊,这对人处事啊,面对任何人都要能始终如一,对上不卑不亢,对下不恃强凌弱,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而看起不起对方,你是大家族出來的人,这一点都沒有明白吗。”
况嘉诚听后,表情严肃起來,说道:“孙老,是我孟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