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初五,上午十点左右。
顺天府尹蒋琦龄再一次急匆匆的赶到衙门中,李振眼见蒋琦龄眼中布满了血丝,心中咯噔一下,知道肯定又有坏事发生。
当即,李振问道:“蒋大人,又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
蒋琦龄恭敬的说道:“李大人,朝中又有一名官员死了,是上吊死的,这名官员名叫段典,是太常寺的一名典簿,家境良好,死之前沒有遇到困难,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促使他上吊自杀,段典好歹是一名和知县官阶对等的七品官,如今又死了,情况严重啊。”
李振嘴角抽搐,心中烦躁无比。
这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死了县令,又死了典簿,到底要闹哪一样啊。
虽说李振能借此机会留在城中,但李振的心里却很不舒服,李振虱子多了不怕痒,接下了蒋琦龄禀报的这一宗案子,然后才送走了蒋琦龄。
八月初六,下午一点半左右。
衙役向李振禀报,顺天府尹蒋琦龄又來了。
李振一听蒋琦龄來了,知道肯定沒好事,这家伙已经成了瘟神的代表,一來就肯定死了人,李振的头都大了,表示不想见,但是,蒋琦龄自己跑了进來,神情疲惫的说道:“李大人,今天又得到消息,一名翰林院的编修死了。”
李振闻言,顿时感觉天雷滚滚。
尼玛,这到底怎么回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