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振走上前去,张之平才发现了李振赶來,赶忙行礼道:“见过大人。”
章国栋闻言,也起身见礼。
李振让两人坐下,问道:“你们这么投的,还愁眉苦脸的,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
章国栋摊开手中的卷宗,无奈的说道:“近來四天,每一天都有一个人死去,已经连续死了四个人,但都沒有查出到底是什么原因。”
“哦,还有这事情。”
李振眉头挑起,拿过卷宗看了起來。
卷宗上,记载了这四天的情况。
连续四天发生的命案,都是北京城里面的四个大家族的家奴死了,第一个家族的家奴是投水而死的,经过验尸后,沒有得出具体的死因;第二个家族的家奴是晚上睡觉后,早上起來就沒了气息,是被一条毒蛇咬死的,沒能谁放了毒蛇;第三个家族的家奴是中毒而死,也是沒能查出毒的來源;第四个家族的家奴是被人杀死的,同样沒有抓到凶手。
按理说,家奴死了,家族的主人可以不理会,直接把尸体仍在乱葬岗,但是,这四个家族的人都來报官,请求官府的人追杀,有人报案,章国栋自然不能推拒,他派人查探消息后,找不出丝毫的线索,非常苦恼。
李振仔细查看后,也沒有发现其中的纰漏。
张之平说道:“大人,我觉得这里面有蹊跷,四大家族的人都來报官,像是约好的,若是一个家族的大族长,为了家族中的某个家奴來报官,可以推测这个家奴是得到家族优待的,甚至是有功于家族的,所以才会有人來请求追查凶手,但是一连串的事情接踵而來,而这些家奴都是无足轻重的,卑职认为这可能是串通的,甚至这些大家族的人可能就是凶手。”
李振皱眉道:“如果这些家族的人是凶手,为什么要杀死家奴报官呢。”
张之平摇头道:“卑职也想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