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圆德、吉尔斯基和奕商议了具体的事情后,离开恭亲王府。
此刻,奕一个人坐在书房中,神色凝重,他已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,甚至有种呼吸快要窒息的感觉,他割让土地换取俄国人的支持,已经是卖国之举,虽说奕不断的安慰自己,心中依旧是忐忑不安。
正当奕枯坐在书房中陷入沉思的时候,书房外传來了轻轻的叩门声,奕抬头看向门外,沉声道:“谁啊。”
“王爷,是卑职。”
书房外,传來略显尖唳的声音。
奕道:“进來。”
房门推开,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走了进來。
这个中年人五短身材,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,他的眼眸狭长,长了一对小眼睛,眼眶微微凹陷,鹰钩鼻,嘴唇细薄,面颊瘦削,透着一种刻薄寡恩的味道,一眼看去,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,偏偏他走进來,奕却站起身说道:“先生请坐。”
奕口中的先生,名叫范谏,天津人。
范谏是道光年间的秀才,只是范谏屡试不中,想要继续往上科考,但每一次都是名落孙山,最终心灰意冷,沒能走上仕途,奕和咸丰争夺帝位的时候,范谏进入了奕的府上,作为一个幕僚替奕出谋划策。
范谏坐下后,说道:“王爷,陈圆德和吉尔斯基离开了吗。”
奕有气无力的点头,沒有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