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国藩是一个以诚信为本的人,并且相信自己的判断,他想到按照左宗棠的奏折推测,他就是欺君罔上,这样的罪名不是曾国藩愿意看到的,于是,曾国藩上奏折反驳左宗棠,称洪天贵福已死,而黄文金是为了召集太平军的余众,才假称洪天贵福或者,并说这样的做法是古往今來很常见的事情,曾国藩的言外之意,就是说左宗棠虚张声势,想要邀功请赏。
左宗棠看到此奏后,也是不服。
并且,左宗棠上奏则自辩,洋洋数千言,辞气激愤,指斥曾国藩有欺君之嫌,如此一來,事情闹大,两人更是你來我往,大打口水战,这样的局面是慈禧乐意看到的,不断的撩拨,以至于曾、左二人的关系彻底破裂,交情付诸东流。
李振看着眼前的左宗棠,又想到曾国藩,心中好笑。
这两个人中,曾国藩的性子沉稳,做事不急不缓,左宗棠却是做事情风风火火的性格,两人在一起很容易闹矛盾,是正常的事情。
李振问道:“季高兄,入宫有什么事情吗。”
左宗棠轻轻摇头,随意的说道:“沒有什么大事,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,李提督,时候不走了,我家中还有事情,告辞。”
左宗棠和李振关系并不密切,沒打算长谈。
能混个脸熟,就不错。
他打了招呼后,立刻借故离开。
李振却说道:“季高兄且慢。”
左宗棠停下來,问道:“李提督有什么吩咐吗。”
李振说道:“季高兄,我从江北大营返回北京守候妻子待产,会在北京呆一段时间,我听伯涵兄说季高兄是打仗的好手,经验丰富,心中很是敬仰,若是季高兄有闲暇,可以來府上一叙,我和季高兄好好的聊一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