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好,李提督真乃大丈夫也。”
“可笑,可笑啊,耆龄把李提督讨要歌女的事情捅出來,想要陷害李提督,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真是可恶,上一次耆龄让人面兽心的马明德去医院,结果被李提督斩了,现在耆龄又陷害李提督,真是小人行径。”
……
接连不断的喝骂瞄准了耆龄,矛头已经转向。
青衣文士心有不甘,大声反驳道:“哼,这都是你们的猜想,谁知道这是不是李振得到了外面的消息,迫于无奈才把歌女赐给了麾下的将领,知人知面不知心,谁知道李振怎么想的。”
“你个腐儒,找打。”
不远处,一个喝酒的人站了起來,大喝道:“李提督的确把歌女带回了提督府,但是不到一刻钟,所有的歌女就随着黄士海等军中大将离开了,这会是李提督迫于压力赐给将领吗,读书读傻了的蠢货,老子今天要收拾你。”
这话落下,其余的人纷纷抡起拳头,恶狠狠的盯着青衣文士。
青衣文士和另一读书人见状,不敢停留,灰溜溜的离开了,两人离开了酒楼后,先是一阵疾走,生怕后面跟着人,眼见后面沒有人了,才大摇大摆的朝巡抚衙门行去。
路上,青衣文士一脸无奈的说道:“朱兄,矛头都对准了巡抚大人,怎么办。”
被称作‘朱兄’的人叹了口气,道:“还怎么能办,如实禀报。”
两个人,摇头叹息的朝巡抚衙门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