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太平捻着胡须,不急不缓的说道:“小羊的话有道理,耆龄不可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,军队是根本,大人不可能沒有防备,只要大人一句话,不管耆龄耍什么花招都沒有,所以,耆龄是不会对军队的士兵动手的。”
王小羊坐在一旁,顿时郁闷了。
好歹,他也是做过丐帮长老的人,有身份有地位,现在到了柳太平的口中,骤然就成了小羊,和叶澄衷的‘小叶’一个等级,当真是郁闷。
只是,却又不能反驳。
李振目光看向两人,说道:“耆龄不可能针对军队,却专门设宴给我和将领庆贺,我认为耆龄沒有这么好心,会不会前往巡抚衙门是鸿门宴,耆龄故意吸引我和一众将领前往,想要一网打尽,沒了我和一干将领,军队的士兵自然就乱套了。”
王小羊闻言,说道:“鸿门宴不是沒可能,可能是。”
顿了顿,王小羊又说道:“但是仔细分析,巡抚衙门和提督府都在一条街,还是门对门的情况,若是巡抚衙门有半点异动,提督府的士兵就可以杀过去。”
柳太平接着说道:“我认为不管是对军队动手,或者是摆下鸿门宴,都不符合耆龄的风格,不是耆龄的作风,耆龄自上任以來,做的事情都是谋定而后动,不喜欢大动干戈,喜欢清风细雨的慢慢改变局面,若是摆出鸿门宴,动静闹大后,肯定会传出耆龄对大人不利的情况,所以我料定耆龄不会授人于柄的,不会选择鸿门宴。”
“风格,行事风格。”
李振听后,脑中闪过一道灵光,似乎想到一点线索。
王小羊刚要说话,却被柳太平伸手阻止。
两个人,静静的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