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子的末梢落在付之云的手臂上,立刻留下一条印记,疼得付之云撕心裂肺,然而,付之云被柏贵打了却微微低着头,脸上闪过一丝痛楚,不过,付之云一声不吭,不敢表露出丝毫的不满,柏贵的性情他是最了解的,心情好的时候说话随意,甚至毫不吝啬钱财、女人,但是发怒的时候却令人害怕。
这样的人,喜怒无常。
付之云等柏贵的怒气稍稍消失,才说道:“末将失职,请大人责罚。”
柏贵狠狠的抽了付之云一鞭子,又听了付之云请罪的话,沉声吩咐道:“你的罪过本官暂且不计较,以后再一并处罚,现在派出斥侯,立刻去打探李振的去向。”
“末将遵命。”
付之云答应了下來,立刻吩咐斥侯打探消息。
柏贵又吩咐道:“李振已经后撤,肯定是逃之夭夭,不敢应战,大军全部撤回广州,等有了消息再出战。”命令传达下去,柏贵率领士兵回广州城了。
……
李振带着尖刀营和骑兵连后撤,一路疾驰,半个多小时就追上了还在赶路的大军,尖刀营和骑兵连的士兵停下,李振又吩咐朱武派出斥侯探查柏贵大军的动静,并且截杀柏贵派出的斥侯。
黄士海下令大军停下,迎了过來,问道:“大帅,情况如何。”
李振说道:“放心吧,已经把柏贵甩在了后面,他暂时追不上咱们,准备行营,安顿下來再说。”
“是。”
黄士海得令,立刻去安排了。
半个小时,大军停了下來,重新安营扎寨,中军大帐,李振刚刚休息便有尖刀营的士兵急匆匆的跑了进來,大声禀报道:“启禀大帅,柏贵率军回广州了,并且,派出的尖刀营士兵已经截杀了柏贵派出的全部斥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