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素忍着胸口的疼痛,解开了系在腰间的腰带,半裸的脱下上半身的外衣。
此时已经是六月,天气热了起來。
尤其是越往广州行去,天气更是炎热,方素只是穿了一件外衣,里面穿着绣着花纹的大红色肚兜,这一刻,方素再一次回头看了眼营帐门帘,发现营帐门帘沒有掀开,而且外面也传來了说话的声音,方素才彻底的放心,开机脱下肚兜,清洗伤口处的鲜血。
营帐外,李振命令守在营帐门口的士兵都退到距离营帐五米之外。
李振也是在营帐外面站着,让方素自己清洗伤口。
柳太平得知了晚上的事情,沒能睡着,在营地内闲逛,眼见李振还站在外面,大步走了过來,柳太平在李振旁边坐下,说道:“大人,晚上的事情老朽已经知道了,我听小狼说那女子让您给清理伤口,您怎么跑到营帐外面來了,还隔着营帐这么远的距离。”
李振笑说道:“她自己清理伤口,不用我出手。”
柳太平又问道:“这女子和另一人突然刺杀大人,到底是什么原因呢,大人和女子交谈,探出一点口风沒有。”
李振点了点头,说道:“营帐中的女子是广州天地会总舵主陈乾坤的义女,名叫方素,先前逃走的男子名叫王锐,是广州天地会分舵的一名舵主,两人得了陈乾坤的命令來上海刺杀我的,但是,据方素说,陈乾坤也是受了广东巡抚柏贵的挑唆,才派人來刺杀我,所以,源头应该是广东巡抚柏贵。”
“柏贵。”
柳太平听了后,沉声道:“这个人老朽有一些印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