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日纲叹口气，说道：“好魄力，好胆量，好心机。”

李振说道：“承蒙夸赞。”

话音落下，书房外又传來了一阵脚步声。

秦日纲抬头看去，发现是两名士兵押着李秀成走了进來，秦日纲见状，有联想到李振力保李秀成，便问道：“李秀成和你是死敌，此人忠于杨秀清，是不可能投降的，你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忽悠本王，让本王留他一命，作何打算。”

“李振，是你。”

李秀成盯着已经去掉了胡须、眉毛、假发的李振，再听见秦日纲的称呼，恍然大悟，当初他就觉得道士的身影熟悉，现在看到李振一下就明白了过來。

和秦日纲一样，李秀成败得无话可说。

李秀成想到李振先是让他挂帅出征，后是潘青阳挂帅出征，再联想到李振在其中穿针引线，已然明白了这一场战争是李振在一力谋划的。

其心思之狡诈，令人防不胜防。

李秀成挺直了胸膛，朗声道：“李振，要杀要剐，悉听尊便，动手吧。”

李振淡淡的说道：“你刚才听见了秦日纲的话，本帅让你吃了败仗，又让你活下來，自然是有用处的，若是要杀你，早就借助军令状的事情杀了你，怎么可能让你活到现在，本帅再问你一句话，是否愿意跟着本帅征战沙场。”

“绝不。”

李秀成神色执拗，充斥着慷慨赴死的神情。

李振摇头叹息，沉默了片刻，摆手说道：“带下去，好生看管，记住，不能轻慢了，但是也不能让李秀成逃了，若是谁大意，本帅就砍谁的脑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