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道曾告诉王爷,李秀成若是战败,并且还能带着士兵逃回來,可能是有问題的,说不定李秀成还真是投降了李振,是故意打败仗削弱天朝的兵力,现在李秀成打了败仗,并且真的回來了,为什么不留下李秀成呢。”
“留着李秀成,可以把李秀成定为早已经投降了李振的人。”
“李秀成是李振的人,杨秀清却是丝毫沒有察觉,这是用人视察,这是有眼无珠,消息在天朝传开后,对杨清秀的威信打击才是最大的,到时候,燕王再联合北王韦昌辉、翼王石达开,甚至是寻得天王的支持,削弱杨秀清的实力。”
“杀了李秀成,只是留下一个败军之将。”
“留下李秀成,却可以攻击杨秀清,进一步的削弱杨秀清的力量。”
“这,才是从根本上削弱杨秀清的力量。”
李振神色诚恳的看着秦日纲,严肃的说道:“贫道要说的也就这么多,到底如何决断,全凭王爷做主,王爷要杀李秀成,贫道不反对,就看王爷怎么考虑。”
李振回到自己的位置站着,捧着拂尘,微眯着眼睛,卓然而立,其实李振找了这么多的理由,目的是不让李秀成被杀,把李秀成囚禁在县衙正符合李振的心意。
潘青阳闻言,也犹豫了,不知道该怎么决断。
骨子里,潘青阳恨不得杀了李秀成以泄心中之恨,但是潘青阳虽然粗鲁暴躁,却是一心为秦日纲着想的将领,一想到秦日纲的大业,潘青阳就左右为难,杀了李秀成,难以顾及秦日纲的大业,不杀李秀成,他又觉得难受。
潘青阳为难,秦日纲却不为难。
一切标准,都以是否有利于他的大业为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