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悠,使劲儿的忽悠。
李振想了想,严肃的说道:“不瞒王爷,贫道的确是修炼过房中术的,也是精通一二,王爷若是愿意学习,贫道自然是不会藏私,愿意和王爷讨论交流的。”
“多谢道长。”
秦日纲一听,感激涕零,心中欢喜无比,当即,秦日纲看了眼大厅外站岗的士兵,觉得这么严肃的事情不能在大厅中讨论,一把拉着李振的手,说道:“道长,这种事情不宜在大厅讨论,我们去县府后院的书房中交流,道长随我來。”
李振也不拒绝,跟着秦日纲一起朝书房行去。
不多时,两人來到了书房。
刚刚进入书房,李振还沒來得及喘口气,就见秦日纲急急忙忙的伸手解掉了缠在腰间的玉带,又脱下了身上的铠甲,最后脱掉了下半身的护腿,只剩下内衣内裤,秦日纲急急忙忙的准备脱掉裤子,或许是由于太急切的原因,秦日纲的手都开始哆嗦,脸涨红了起來。
李振见状,吓了一跳,这是什么玩意儿。
“王爷,你这是干什么。”
李振急忙阻止,然后问道。
秦日纲停下了动作,抬头看着李振,急忙说道:“道长,讨论房中术啊,你得教我怎么修炼房中术,肯定是脱光了衣衫和裤子,才能指导我,若是穿着裤子,怎么学习呢。”
这一刻,李振有种掉头就走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