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,李振又道:“潘青阳敌不过李秀成,意味着王爷不能正面解决李秀成,尤其是城中还有杨秀清留下的一万精锐,稍有不好就会造成哗变,一旦军队哗变,必定要发生内战,这种情况,谁都不愿意见到,尤其是王爷还得对付藏匿在外的李振,更是不能损耗兵力。”
秦日纲感慨道:“先生言简意赅,正中要点啊。”
李振接着说道:“依贫道的建议,王爷只有借助外力,才能一举打消李秀成的嚣张气焰,一旦李秀成失了底气,王爷再拿下李秀成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了。”
“怎么借助外力。”秦日纲问道。
李振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李振不是率军來了么,王爷可以利用李振和李秀成交锋,两人是争斗的鹬蚌,王爷则是岸上的渔翁,一举拿下李振和李秀成。”
秦日纲见李振迟迟不全盘托出,心中不耐烦,却不得不压着不耐烦的心思。
秦日纲明白谋士就是这样的,总是故作神秘,支支吾吾的很久才说完。
秦日纲作出礼贤下士的模样,笑说道:“道长,李秀成肯定是要和李振交锋的,但是李秀成有一万精锐,李振却只有三千余人,即使李秀成曾经败给了李振,一旦李秀成倾尽兵力,不一定会输,不仅如此,甚至可能会打败李振。”
李振心中冷笑,一万人又如何,三万人又如何。
不管多少人,都只能失败。
李振沒有表露心中所想,直接说道:“王爷,李秀成打赢了李振是一件好事情吗。”
“好,当然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