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蕴道和嬴镇已经站在院中,两人武功高强,外面的动静怎么可能逃得过两人的感知,只是现在两人看着唐逸的目光,却都充满怪异。
“儿子,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嬴镇指了指外面,道:“你的敌人在对付你的时候,都不需要做一下功课的吗?连你身边的情况都不清楚,他们就敢动手?”
萧蕴道盯着唐逸,冷笑道:“和你儿子打交道,做的功课没有用的。想当初我和德川以及夜烬联手,觉得杀他那是手到擒来,结果还不是被他打得死的死,降的降,逃的逃。”
“其他敌人你还能做点功课,但你儿子这样的敌人,做功课没用的。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,他接下来会怎么出招。”
闻言,孔诗岚笑容更浓了,嬴镇抚着下巴沉吟了一会儿,随即点了点头,好像还真是这样。
就灭暗京楼时的蛊虫运炸弹,恐吓南靖京都权贵时的神灵降世,都是别出心裁,正常人谁会这么破局?
嬴镇老眼盯着萧蕴道,道:“你这老东西,还挺有觉悟啊!”
萧蕴道冷哼:“废话,亲身经历,能没有一点感悟吗?”
“好了,你们俩别贫了,正事要紧。”
唐逸拢了拢披风,打着哈欠往外走去,道:“尽快解决,解决完睡觉,然后明天去会会监正。听说那老小子能死后复活,我很想知道他被我亲手宰了,他还能不能活过来。”
“好嘞,儿子,你先请。”秦镇立即恭敬让开道路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那态度别提有多恭敬了,
走狗……萧蕴道黑着脸,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暗骂,他堂堂一国国师,宗师境大高手,现在活成了唐逸的牛马。
丢人啊!
临时王府的大门是打开的,门外火把将整个王府照得亮如白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