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水入喉,甘醇火辣的味道就在口腔中炸开,竟然让脸色苍白的蚩狂多了几分的红润。
“呵呵,真是好酒,难怪嬴镇那老阴批都念念不忘。”
蚩狂抬头看向唐逸,道:“不用那么戒备的,我已经离死不远了。”
唐逸站在远处,道:“所以呢?你叫我过来就为了说这个?”
蚩狂靠在身后的巨石上,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,刚刚翻来覆去的大爆炸,已经将他炸得五脏俱伤,六腑俱碎,经脉也都塌陷了,连运功疗伤都做不到。
今日已经注定是他故事的大结局了。
“有些感叹而已,筹谋了几十年,最后居然以这样的方式收场,有些不甘心啊!”
蚩狂一张嘴,血沫都在往外冒,他死死盯着唐逸,道:“本座……本座更没有想到,居然会败在你这样一个后辈的手中。”
这些年他在南疆蛰伏,不敢向外扩张,就是想要将自己练成天下第一。
只要练成天下第一,那带着南疆高手出山横扫四方,威震天下,然后将炎文帝和沦为废物的魏渊踩在脚底下,问他们可曾为当年对他的羞辱而后悔!
可现在他都练成天下第一了,还是败在了唐逸的手中。
那大爆炸太恐怖了,就算他是宗师之上,就算他有罡气和蛊虫护体,近距离的大爆炸他也抵挡不住!
唐逸看着不甘绝望的蚩狂,摇了摇头道:“不,你不是败在我手中,你是败在你自己的手上。”
“你为了自己那点自私的野心,将整个南疆都变成了炼狱,杀了整个南疆近一半的人口,甚至连自己的族人都不放过……”
“像你这种凶残暴戾的人,你凭什么觉得……你败得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