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蚩心耽搁的这点时间,唐逸已经带着镇南军和边军的将士围了过来,看到这一幕连忙停下脚步,抬手让追击的将士停了下来。
“停,别靠得太近,都给老子退出去十米啊!”
虽然蚩心是在杀人,但他还真怕是这家伙的苦肉计,就等他们靠近然后绝地反击。
南疆手段诡谲,要是被缠住,一波毒物攻击,造成伤亡可不会小。
镇南军和边军将士听到这话,顿时都面面相觑,退?大帅你又要玩哪样?
“干啥呢?没听到本帅的话啊?”
唐逸扛着巨剑,睨着一众镇南军和边军将士道:“让你们包围没错,但你们贴那么近干嘛?没看到尸蛊族的少主在忙吗?咋地?你们想被溅一脸血啊?”
边军和镇南军将士都明白唐逸的意思了,全都笑吟吟地退了出去。
很快,就给蚩心腾出了足够施展的空间。只不过现在这画面多少有点诡异,不是双方决战,更像是三足鼎立。
唐逸一伙,被蚩心杀得瑟瑟发抖躲得远远的蛊师一伙,陷入癫狂的蚩心孤独地自成一伙。
看到这一幕,蚩心又恐惧又愤怒,想他堂堂南疆尸蛊部的少主,如今竟然到了孤家寡人的地步。
“哎,少主,你忙你的,你忙完了,咱们再聊。”
唐逸冲着蚩心点了点头,便笑着冲着赵狂剑竖起了大拇指:“老赵,搞得不错啊!给你记一功。”
赵狂剑收了剑,任由老管家尸体倒在地上,他将长剑在老管家身上擦了擦,道:“哎,很不爽啊,我开始选择的目标是蚩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