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蚩心,你不是很狂吗?你不是要屠天庸关吗?你跑啥?”
“去你个鸟的南疆尸蛊族少主,蚩心,你就是个怂包软蛋。”
“少主大大,快别跑了,我要和你单挑,我能打十个你。”
“……”
镇南军,边军将士骂骂咧咧的也在空气中传开,前方的蚩心听到这些挑衅声,整张脸气得狰狞如厉鬼。
要我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,有种的你让唐逸别放火。
只要唐逸不放火,老子一定和你们好好玩玩,玩不死你们。
“少主,别理会,他们是在故意拖延时间,完成对我们的包围。”
老管家怕蚩心犯傻,赶紧开口道:“首领不在,一旦我们被包围,尸蛊不就全完了。”
蚩心手下意识攥成拳,结果刚捏成拳便疼得龇牙咧嘴,他两条手臂被大面积烧伤,其中右手被猛火油沾上,灭都灭不掉,他只能生生将皮刮下来。
那伤口简直惨不忍睹,狰狞可怖。
“无耻,无耻狗贼……”
蚩心咬牙怒骂,扭头看了一眼背着局剑跟在百米开外的唐逸,恨恨道:“唐逸,有种你就别追了,等我休整再战三百回合,你敢吗?”
听到这话,镇南军和边军将士都被整无语了,你大爷的,你还要点脸吗?
你口口声声说要屠天庸关,无数兄弟死在了你的屠杀之下,你现在打不过了,就想要休整再战,想屁吃呢!
大帅能听你的?做梦!
“好啊!我不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