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南疆尸蛊被烧了?这不可能,南疆尸蛊水火不侵,怎么可能会被火烧?
可要不是被火烧了,那现在应该听到攻城的厮杀声啊,之前还听到镇南军和边军的时候声,可现在什么都没听到。
甚至,连炮弹声都没听到。
唐逸驰援天庸关肯定带来了弹药,可现在整个天庸关却静悄悄,只有火焰和漫天浓烟……总不能是他的南疆尸蛊,在火焰中安静被烧了?
这到底怎么回事?天庸关发生了什么?
蚩狂脚步微移,想要脱离嬴镇的纠缠,然而他脚刚偏出去两厘米,对面的嬴镇双脚也都跟着他偏移出去两厘米,动作神同步。
“嬴镇,你有完没完?你现在难道就不好奇天庸关发生了什么吗?”
蚩狂怒喝,他现在迫切想知道天庸关发生什么,之前还能通过蛊虫联络天庸关,同步天庸关的战况。
可现在他已经很久没有天庸关的消息了,这让他很不安,谋了十几年的局,总不能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兔崽子给玩坏了吧?
说不好奇,那是扯淡,那是他亲儿子的战场,他也很想知道他儿子会怎么打这一仗……但看着对面那死死盯着自己的蚩狂,嬴镇直接摇头:“不好奇。”
好奇害死猫,儿子给他的命令是一个时辰内不能让蚩狂回到天庸关。
万一唐逸离胜利就差那么一哆嗦了,结果因为他好奇地跟着蚩狂回去瞅情况,被蚩狂强行干扰,改变了战局怎么办?
想要做一个好爹的前提,就是不拖儿子后腿,这才是好觉悟。
听到这话蚩狂面目顿时狰狞起来,咬牙切齿道:“不,你好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