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和你说也白说。”
唐逸叹了口气,道:“先解决天庸关的问题,只要天庸关不失,京都暂时就打不起来……当然,前提是你爹和魏渊别犯蠢。”
京都的局势唐逸早就仔细分析过,现在消息也佐证了他的猜测。其实说直白点,京都这一盘棋就是炎文帝,范庸,长公主三人为对方进行准备的坟场罢了!
三人互掏,谁赢谁皇帝。
可唐逸想说:谁做皇帝,老子说了才算!
……
天庸关。
两个时辰过去了,夜幕已经降临,蚩心的大军还是没能回到天庸关,更别说攻城了。
这让蚩狂的脸色阴沉到了极致,因为这两个时辰他足足下了四五次命令了,但命令似乎都被蚩心无视了。
而在这段时间,蚩狂只能眼睁睁看着天庸关的守军在加固城墙,修筑防线……
“呵呵,看吧,我就说你那儿子不该生,当初你就该呲在墙上。”
嬴镇瞅着蚩狂那黑着脸的样子,笑吟吟道:“你作弊又怎样?你作弊还是没办法让你赢啊老兄。”
此时天已经下起了大雪,寒风呼啸,嬴镇和蚩狂面前的茶桌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雪,特别是蚩狂,头发,身上都是白雪,已经犹如一个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