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范庸在京都动了一千多人,竟然在京都没能翻起什么浪花?
但很快,刘表便就找到了这其中的关键所在,当年他诬陷雨无伤能成功,是因为策反了他身边的将领以及城中民望最高的人物,他们开了口,百姓自然也就信了。
可范庸在京都发动这次舆论,却没有官方人物和一些大儒出来帮忙,那效果肯定大打折扣啊!
“你为何不让我们一些级别高的官员参与带节奏?还有长公主……她为何也没有一点动静?”
刘表有些不满,说好的一起合作呢?我们帮你控制舆论,将唐逸大胜的消息降到最低,结果你却没有半点表示?
这像话吗?这对头吗?
范庸沉吟了一下,道:“不用我们的人,是因为这时候我们都不知道陛下的牌,很容易被枪打出头鸟。”
刘表老眼一眯,道:“你不是说宫里那位,是假的吗?”
范庸抬头,冷笑道:“宫里那位是假的,这不会有假,可你是不是把魏渊忘记了?当年能一人一剑守一城的人,你觉得现在废到可以无视了?”
刘表闻言脸色顿时难看下来,的确,魏渊虽然已经武功全废了,可他在京都秘密经营了十几年,怎么可能没底牌呢!
当初他能悄无声息运来足够唐逸在京都打粮价的粮食,就足以证明其恐怖了。
“那长公主呢?她又是什么意思?”
范庸听到刘表的话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直到等待他回答的刘表开始有些不耐烦,范庸才皱眉开了口:“她不需要去在意京都百姓说什么,她解决问题的思路,和我们不一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