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没有做到,死了一百多人,也就杀了他几十个蛊师。
可他刚刚那帅气的一刀……几乎将他的蛊师给全灭了。先锋军六千人,总共有一千多蛊师,现在站着的没几个了。
全躺在地上了,哪怕没有死的,也在地上哀嚎。
而六千尸蛊兵,这一战打下来,损失过半……
“开火,将受伤的蛊师,全给特娘的灭了。”
李勉大手一挥,城墙上的弓箭手和燧发枪再度响起,之前要分辨蛊师有点困难,而且有尸蛊保护,他们想杀却难以下手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,现在蚩心的蛊师,可全躺在地上哀嚎呢。
一波利箭和燧发枪覆盖后,城墙下哀嚎的蛊师顿时不动弹了,远处的蚩心看着这一幕,当场就炸了。
“杜凌菲,李勉,我要让你们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“整个天庸关,一个都别想活!”
……
南靖,黔阳城外五十里。
官道上,一匹白马正在疯狂疾驰,而马背上的骑士已经披头散发,满脸风霜,嘴角乌青,甚至眼中纵横交错的血丝清晰可见……
正是唐逸。
两日风驰电掣,那个俊逸的少年只剩下沧桑和狼狈了。
而他身后也是烟尘滚滚,燕王萧棣带着五千新军和特务营两千人,紧紧跟在唐逸的身后,只是此时很多将士胯下的战马,已经开始吐白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