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后。
城外五十里的南疆大营中。
哪怕这里驻扎着千军万马,可整座大营几乎见不到一点光,除了呜咽的风雪声外,四周再无其他声音。
数万尸蛊兵如同木桩一般,就那么站在荒野上,看上去极为阴森和恐怖。
帅帐外死寂阴冷,帅帐内也是空气凝结。
此时,蚩狂坐在主位上,目光就平静盯着跪在地上的蚩心,而蚩心身后,南疆尸蛊部的一众将领,也都全部跪了下来。
“父亲,对不起,是我轻敌了……”
蚩心跪在地上,身体紧绷,额头紧贴在地面,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额头所贴着的地板上,有水渍渐渐蔓延开。
是冷汗。
刚刚在战场上不可一世,如同疯子一般的蚩心,现在在蚩狂的面前,乖得如同一条狗。
“战损。”蚩狂只平静问了两个字,蚩心当场被吓得一激灵。
他跪着向前爬了几步,道:“战……战损较大,过半……”
“战损过半?嗯?!”
蚩狂把玩着桌上的头骨,有些漫不经心:“也就是说,让你带兵去天庸关转一圈,就战死了一千五百人,呵呵……”
砰砰!
蚩心当场将脑袋磕得怦怦响,道:“父亲饶命,我错了,求父亲再给我一个机会,我一定让天庸关人畜不留!”
“好,我给你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