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却忘记了,陛下你是最大的饵……”
一听魏渊这话,炎文帝脸色就更加难看了,拿皇帝做饵,你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知道吗?古往今来敢狩猎皇帝的,你唐逸是独一份!
“那就借唐逸灭暗京楼之法,来灭这些毒人吧!”
炎文帝四十五度角看天,有些悲凉道:“朕乃是一国之君,却成了你们生死局中的饵,你们是有多看不上朕啊!”
炎文帝忽然觉得,他这个皇帝当得太特妈憋屈了。
陈貂寺想笑又不敢笑,陛下,这不是你求来的吗?咋还第一个先接受不了了呢?
魏渊则淡定得多,抬手冲着炎文帝行了一礼,转身便出了御书房。来之前他心事重重,走的时候他却精神抖擞。
虽然唐逸在密信中颇有不满,不过不得不说那小王八蛋的话的确像是有某种魔力一般,让人很舒坦和相信啊!
他要回来了,现在不要轻易决战,能拖就拖一下。
“不行,朕太难受了,朕要找人聊聊天。”
御书房内,炎文帝则快步走到书架边打开了密室大门。随即在陈貂寺的搀扶下,他披着貂皮披风,便进了密室。
密室内有地暖通过,因此要比御书房暖和得多。刚进密室,一股灼热感便扑面而来,冷热交替让炎文帝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密室内烛光摇曳,将整个密室照得忽明忽暗。而在烛光的旁,一道身影盘膝坐在那里,指尖正捻着一枚黑子,视线盯着着纵横交错的棋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