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逸抬手揽住唐曌不盈一握的小蛮腰,道:“此事的确是个问题,我说的也只是一个思路而已,具体怎么执行你们和女帝去聊吧!”
“当然,前提是明日女帝能顺利登基。”
一众权贵和大臣立即看向唐曌,只是不等他们说话,唐曌已经抬手阻止了他们,道:“土地问题,事关国策问题。”
“朕不给任何承诺,登基后,重修田法再论。”
唐曌知道唐逸是利用京都权贵,给天下士族豪族做一个表率,要是将所有田产全部收回,那肯定会遭到激烈反抗,可如果给他们机会让他们分家分田,推行新法的助力就没有那么大了。
至少那些士族大族会开始权衡利弊,而不是不死不休抵抗新法了。
一众权贵大臣本来还想趁这个机会,多占一点便宜的,可见到女帝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都只能悻悻闭嘴。
“冉修虞,现在怎么说?”
唐逸目光落在冉修虞身上,此时的冉修虞披头散发狼狈不堪,那张曾经伪善的脸,此时却狰狞可怖,连脸上的青筋竟然都跟着根根暴起。
他没有再像之前那般歇斯底里,只是平静而怨毒地看着唐逸,唐逸也看着他,两人相距十余米就那么遥遥相望,谁都没有说话。
许久,唐逸才像是触电一样打了一个激灵,无语道:“不是,老登,都这时候了你和老子玩什么深情对望呢?你想怎么死,想清楚了吗?”
冉修虞身侧站着很多人,听到唐逸这话全都下意识和冉修虞拉开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