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茂抬头看天,欲哭无泪:“冉修虞虽然虚伪,但有些事或许他说得是对的,要灭我们的不全是唐逸,而是整座城的意志。”
以前,他们不信邪,可现在他们却不得不信了。
京都本该是他们的地盘,是他们的后花园,京都百姓以及京畿重地本该在他们的掌控之中,供他们驱使。
可结果却是唐逸这个外来者来到京都后,三言两语就将京都百姓哄得心花怒放,人家打仗都生怕被殃及池鱼,可南靖京都的百姓呢?巴不得唐逸把自家房子给拆了,或者放一把火给烧了。
就拿前几日唐逸在商府遇袭的事来说,当时火都被灭了,可那些百姓竟然给废墟中的燃烧的木炭拼命扇风……然后大火又起,整整烧了一条街。
不为什么,就只为了拿到唐逸的补偿款,做个拆二代,而拆二代这个词还是唐逸发明的……
而唐逸这么一搞,京都就成了他的后花园,以至于他们做任何事情都遭到掣肘,譬如兵马调动,还没完全调起来消息就传到了唐逸的耳中了。
想想,全特妈是泪啊!
宫应寒攥紧了手中的剑,看向城墙方向。
他距离城墙很远,可现在终于模糊看到了城墙上正站着一个少年,正向着他招手呢。
唐逸,他舍得出来了!
“呵呵,你胜了。”
宫应寒缓缓爬了起来,手中的剑抵在自己脖子上,声音凄然:“成王败寇,老子认了,但要老子对你俯首称臣,做梦!”
宫应寒不是房茂,也不是冉修虞,他是曾和诸葛晚晚齐名的南靖军神,他有自己的骄傲和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