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逸不死,她的皇位就不可能坐得稳。
看到长公主这么明目张胆地威胁,范庸脸色也难看下来,但还是拱手行礼道:“殿下放心,老臣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要没什么事,老臣便去准备了。”
长公主微微颔首,道:“来人,送丞相出去。”
酒楼掌柜不知何时进来的,已经站在了台阶口,笑吟吟道:“丞相,请跟我来。”
范庸拱手行礼,转身离开。
长公主却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一下,指尖轻轻敲着栏杆,闭眸沉默。
许久,她清冷的声音传开。
“南靖那边应该快有消息了,传本宫命令下去,等尸蛊部破了天庸关,京都便全面开战。”
……
吉祥街,偏僻的巷子中。
酒楼掌柜将丞相范庸送到了巷口处,便转身离开了。
此时巷口中停着一辆马车,马车正是范庸让来接他的,见到他出来他的护卫立即上前,将他扶上了马车。
钻进马车中,范庸原本平静的脸瞬间变冷了下来,甚至有些狰狞可怖。
“怎么了?没谈妥?”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。
范庸抬头,就看到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正阴沉着脸盯着他。男人是新上任的刑部尚书刘表,原本是雍州刺史,因为原刑部尚书被炎文帝发配了,补了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