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还是说正事吧,本相现在想到唐逸两个字,就想杀人。”丞相范庸冷笑。
他的儿子死在了唐逸手中,如今继承丞相府家业的子嗣,还是他从旁支过继过来的。
他现在恨唐逸不死,怎么可能还愿意听到别人夸唐逸,这不是受虐吗?
“正事?正是就是合作啊!”
长公主转身看向坐在桌前的范庸,双眸微微眯起,眼中寒光闪烁:“本宫让人邀请了丞相那么多次,丞相都不给本宫面子,这让本宫很苦恼啊!”
丞相范庸轻轻晃着茶杯,没有接话,这段时间长公主一直派人联络他,但都被他拒之门外。
一来是他想要看长公主和皇帝的牌,二来是皇帝和魏渊盯得太紧了。
“现在,丞相怎么忽然想要合作了?”长公主走过来,坐在范庸身侧。
范庸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,道:“因为,本相一直怀疑陛下生病是假的,是在故意引诱本相出手,但现在本相已经确定,陛下生病是真的。”
“既然他生病是真的,那本相要等的机会自然要到了。”
“只不过既然是合作,本相觉得咱们之前还是不要有隐瞒了才好。”
范庸自顾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声音平静道:“长公主既然要合作,那就拿出诚意来,如果长公主有诚意,本相可以配合长公主。”
“长公主登基,本相作为天下文脉首领,会亲自带着天下文人为长公主辩经。”
女子继帝位,乃是冒天下之大不韪,不被天下人承认,但要是有范庸带着天下文人臣服长公主,那长公主不是正统,也是正统。
这就是长公主看中范庸的地方,也是范庸的价值所在,毕竟谁也不想都当皇帝了,还被人指着鼻子骂说得位不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