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唐逸现在最缺的就是钱,此战过后新军扩招需要钱,新朝建立各方面也需要钱,让诸葛晚晚组建水师去打小鬼子,也需要钱……
诸葛晚晚点点头,道:“这的确是个问题,拿不到暗京楼的宝藏,京都百姓估计撕你的心都有了。”
“毕竟,你没钱赔款。”
这一战打碎了无数民房和街道,而大战开始的时候,唐逸曾放出话打碎的东西他照价赔偿。
算下来没有几百万两银子,是搞不定的。
别的不说,单论朱雀大街的赔偿就是天价,民房的损失还好说,可唐逸将运河上的七八座桥给炸了,一座桥的造价可都是数万两银子。
不搞钱,他怎么赔?
“哎,愁啊!”
唐逸站了起来,冲着诸葛晚晚摆了摆手道:“行了,你自己想和老靖帝怎么聊,随便你,聊完之后去找下诸葛暖暖,再不见那小姑娘,她就要造反了!”
诸葛晚晚微微颔首。
唐逸出了地牢,顺便将地牢的门给带上了,诸葛晚晚的目光才重新落回老靖帝的身上,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下来。
“陛下放心,臣会给陛下找最好的大夫,帮陛下治病的。”
“你罪不可赦,作恶多端,让你疯了,那对你来说太仁慈了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商府西南两里地的一处府邸中,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抱着剑站在院中,盯着商府的方向道:“确定了吗?唐逸在商府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