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冥老便推门走了进来,拱手道:“相爷,有两封来自南境的密信。一封是上官谋所写,另一封……是唐逸。”
闻言,范庸脸色顿时一变,猛地站了起来,喝道:“给我。”
唐逸给他写密信?开什么玩笑,那小贼恨他不死,怎么可能会给他写密信。
肯定是南境出现了变故……范庸的心头被不安的情绪紧紧撕扯,他迅速撕开信封将信件取出,摊开密信。
信件是上官谋所写:
范祸叛变,率一万兵马投降唐逸,职率剩余兵马死战,最终只率三千残兵突围。下一步该如何行动,请相爷指示。
看到信件范庸脸色瞬间失去所有血色,一双老眼也瞪大溜圆,范祸叛变了?他的乖乖好侄儿率领一万多兵马,向唐逸投降了?
他怎么敢叛变的?他怎么敢?!
“该死的,该死的,这怎么可能?这不可能!”
范庸将密信揉成了一团,他眼睛猩红似血,面目狰狞如厉鬼,气得当场原地爆炸了。
难怪唐逸能轻松入商城杀镇南王,收服镇南军,原来是他的乖乖侄儿叛变了,从中协助呢!
“相爷,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几个心腹看到范庸的脸色,也猜到了一个大概。
当即即从范庸手中夺过密信,只是看完后却都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范祸?这不是南境的头号反贼吗?相爷认识?”
范庸攥紧拳头,闭上眼睛咬牙切齿道:“他是我的人,这些年奉我的命令,以反贼的方式为我养兵。但现在,他向唐逸投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