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敬追出来的时候,只能眼睁睁看着马车远去,气得直跺脚。
就在这时,浓烈的血腥味忽然充斥着他的鼻息,唐敬低头,便看到了午门前那被鲜血染红的地面……
他却呆在了当场。
这里,就是唐画,唐祈,唐画还有颜霜玉那对狗男女的行刑场。
那对狗男女和他们的儿子死了,按理说他该高兴,然而想到唐画三兄弟被骏马撕裂的场面,他的心也跟着撕裂般疼痛。
二十几年的感情,不是儿子,也胜似儿子了。
顷刻间,唐敬抚着胸口只觉得天旋地转,最终一头栽在了地上,晕死了过去。
他,什么都没有了!
……
长公主府。
长公主坐在书房中,也在焦急等皇宫早朝的消息。
以前,她从未正视过唐逸,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,这少年已经成长成她最大的敌人了。
想要动皇帝,就得先动唐逸,而科举舞弊案和颜霜玉勾结淮南王这两条诛九族的大罪,就是对付唐逸的最佳借口。
这也是她为何让诸葛云谲告知范庸,唐逸要和唐家断亲的原因,目的就是要断了唐逸的所有退路。
她要拿唐逸立的法,来灭唐逸,让唐逸和皇帝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。
“殿下,殿下,有消息了……”
这时,诸葛云谲急匆匆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