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文帝很激动,这几日到处都是弹劾唐逸的奏章,他都快被烦死了。
没想到唐逸随意一出手,直接捏住一众文官的命门,将他们的脸按在地上摩擦。
早知道如此,朕矫情什么?早点让唐逸出手收拾不就行了?白白受了几天的鸟气。
陈貂寺嘴角带着笑意,心说陛下幸亏你没想到,你要是想到了,就算你是皇帝,你也办不到呀!
写诗词文章你是会写,可你能写得好吗?
再说,堂堂一国之君写诗词嘲讽自己的大臣,算怎么回事?
“老东西,你那是什么眼神?......
“什么?”阿贵的妈妈第一个冲上前去,探儿子的鼻息,而后只是一瞬,她的脸色塌陷下去。
阿诗龙想了想,微微一笑地说道:“如果我两条都不选择呢?”阿诗龙话语刚一落地,“喔!!!”的一声彻响,登时之间,从十几个黑衣人身后不远处的森林里传来了一声狼叫声。
战君遇平素是不像娃娃的,因为他身材高俊,肩胛宽阔,但只因为此刻的他死气沉沉,再配上精致的脸孔,才像娃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