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党一群人都满脸嘲讽和不屑,都觉得唐逸是在吹牛逼。
当年三十万大炎军队都做不到的事,你一个没有半点兵权的京兆府尹,你办得到?
因此众人一开始很震惊,但很快就只剩下嘲讽了。
唐敬听着周围的戏谑声,一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,只觉得羞辱无比,而这羞辱却是唐逸带给他的。
“呵呵,这倒是个机会。”
齐文道也终于回过神,笑呵呵地看向唐敬道:“我们一直想方设法想要除掉唐逸,最终都没有成功,反而损失惨重。”
“这次不用我们出手,......
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,不管是人还是事,他都不愿自在回想起来。
开张那日,本地几个大泼皮及赵九雄亲来贺喜,也就宣告着这个茶楼背后是漕帮的路子,谁要想来这捣乱,就得先掂掂自己的分量。杨承祖带着几个锦衣正役及几十军余又在楼上喝茶吃点心,这一来白道上也没人敢来要常例。
吴畏对于叶黛倒是知无不言,很详细的介绍了自己收集到的情报。说起来他在日本的耳目就比程斌强得多了,还能从西园寺公望和原敬那里得到一些消息,可比程斌和叶黛自己瞎撞强得太多。
既然有这种操做,那王正业肯定是打定主意不会管她的几个手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