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竹足足呆了半刻钟,才终于接受了唐逸是小诗仙的事实。
刚好这时,唐敬和颜霜玉被人送回来了。
去的时候一家四口英姿勃发,恨不得将整个京都权贵豪族都踩在脚下,而回来的时候只剩下一家三口了。
唐敬和颜霜玉披头散发满身是血,狼狈不堪。
而唐浩裤子还有大片尿渍,显然是被吓尿了。
看到这一幕,林竹竟然莫名的一阵舒坦,差点忍不住笑出声。
哈哈,婆母,谢谢你了哈!
要不是你觉得我给唐家丢人,不准我参加沈园诗会,让我逃过了一劫。
贤王先是去哄了哄孩子——他一个大男人,哪里又会哄孩子呢?也只不过是去孩子身侧做着,用了自己平生最温柔的动作轻轻的拍着她的背。
在乐想的预想中,拉比的父亲应该是气场强大,不怒自威的形象,但事实却与想象又很大的出入。
墨言籁额头爆出一个十字,真心不想搭理这几个一惊一乍的家伙,要不要那么咋咋呼呼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