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……臣遵旨!” 刘温只能叩头谢恩。 皇帝都这么说了,他还能怎么办? 难不成众目睽睽之下抗旨不遵吗? 那会死得更快。 刘温没敢反抗,全场也没人敢说话。 唐画被刘州一口一个唐哥地叫着,平时关系莫逆,这时候他也是躲得远远的,脑袋都快藏到裤裆里了。 生怕刘州向他求救。 刘州这些世家子弟,对他来说不过是棋子而已。 既然是棋子,那就随时做好被丢弃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