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眸微动，自语道：“妖物和邪修们突然入城，只是为了屠戮云山县城的数万生灵？”

林凡目露思索之色，感到事情没有那么的简单。

也就在这时，他心生所感，下意识望向前方。

不知道在何时，那里多出了一道影子。

一个红裙女子正盯着他。

她腰肢纤细，肌肤雪白富有弹性，发丝乌黑如瀑，可一双眼睛却鲜艳如血，浑身弥漫而出的气机，让林凡都感到一丝心悸。

女子似笑非笑，道：“还真是少见，连老祖我也无法看穿你。”

“若非你杀过我们族群的族人，身上在无形间沾染了一丝狐族煞气，想寻到你几乎是大海劳针。”

“老祖我是一个很好说话的狐妖，你只要臣服于我，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。”

紧接着，她忽然话锋一转，俏脸变得狰狞和扭曲，尖锐道：“当然，你要是不愿臣服，那本老祖也会将你碎尸万段。”

她幽幽盯着林凡，猩红色的眸子令人不寒而栗。

林凡面色平静，道：“前辈是北边的狐王？”

“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。”

“废话少说，小辈做出你的选择。”红云奶奶懒得废话，催促道。

“我可以臣服，只是有一个问题想要前辈赐教。”

“前辈既然是狐族大能，为何冒险闯入这云山县城？难道只是为了吞噬一城百姓？”林凡问道。

红云奶奶杏眼微眯，道：“你无需知道太多，有些事你不知道最好。”

“本老祖的耐心很有限，你想好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