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从黑暗之中出现,站在方知砚面前的时候,朱子肖才是长舒了口气。
“奶奶的,吓死我了,早知道我就不来了,浪费我请了一下午的班,明天的班也得泡汤。”
朱子肖骂骂咧咧地开口道。
他先是绕着方知砚转了一圈儿,然后又掀开他的帽子看了一眼。
“放心吧,真没事儿,连脑外的许院士都帮我仔细看了,你觉得我还能有什么事情吗?”
方知砚开口解释着。
听到这话,朱子肖这才是点了点头。
“没事就好,现在行了,还把头发剃了,丑了点,哈哈哈。”
说话间,陆鸣涛也是从车内出来。
“朱医生。”
“鸣涛。”
朱子肖熟络地打了声招呼,抱了一下陆鸣涛。
“怪我,没把知砚保护好。”
陆鸣涛嘴角有几分苦涩。
听着这话,朱子肖捶了他一下。
“好了,不许说这话,事情的情况我已经大概了解了,跟你没有任何关系,要不是你追踪的果断,说不定人家还真的从地库给老方运走了。”
“到时候才是真麻烦呢。”
朱子肖看得出来陆鸣涛的自责。
他此次在京城,其实就没什么事情。
因此保护方知砚,算是他为数不多的正事之一。
只是没想到,这样一件小事,都没有做好。
但本质上,这件事情跟陆鸣涛并没有关系。
“行了,你们两个说这些。”
方知砚打断两人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