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跑!”
“跑哪儿去?”
“我们又不对你怎么样!”
“再跑!”
“狗东西,还敢跑,老子抓到你,打断你的腿!”
骂声越来越突兀。
方知砚此刻也是紧张起来。
他跳下来的瞬间,脑袋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是清明的。
可奔跑间,脑后所传来的剧痛十分影响他的状态。
以至于跑步速度根本快不起来,甚至脚下还有些虚浮踉跄。
好几下都差点摔倒在地上。
也幸亏这个身体足够年轻,但凡换个人,跑都跑不了。
身后那些人还在追,骂骂咧咧的声音不断传过来。
方知砚抿着嘴,一声不吭。
跑步的时候说话,只会泄气。
而短短几步,他也已经大概明白了自己所身处的情况。
好消息是这边是一个地下停车场,停了不少的车子,这些车子可以作为自己的掩体。
坏消息是看头顶的标识,自己好像跑得跟出口方向是相反的。
貌似这边只有一个出口啊。
方知砚心中带着几分绝望。
自己这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。
明明只是在窗户边吹吹风,结果竟然还被人给打晕抓住了,这他娘的,也太无语了吧!
头晕的感觉越来越重。
方知砚也不可避免地喘着气。
而身后的人还在追。
追你吗呢追。
一个月几个钱啊,追!
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