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者左侧腹股沟周边,会阴部分都发生了坏死,必须完全清创。
另外,部分位置还覆盖白色背膜,挤压不出血,有气体,恐怕还得扩大清创范围。
想到这里,他硬着头皮继续做下去。
等简单处理好之后,他又是停下了动作。
因为患者的会阴区也有坏疽感染。
可会阴区,那不就是小兄弟么。
这地方有了感染,是该切除,可是要切除多少?
全切?那命是保住了,可是小兄弟不要了吗?
患者年龄说大不大,要是切除了,那不是闹吗?
谁能答应?
而且切掉小兄弟的话,肛门功能也会受损。
怎么办?切还是不切?
何东方沉默下来。
当然是不切为好。
在临床上面,这种事情,哪怕是不问患者家属都知道,人家肯定不愿意切。
可如果不切,以自己的能力,不敢既保证完全切除坏疽的同时,尽可能地不伤害小兄弟啊。
这种精细的手术,对术者的要求还比较高。
整个中医院,除了方知砚之外,怕是真的没其他人能做了。
而且!
最最关键的是,先前自己已经做过清创的部位,也不敢保证是不是真的就没有潜在风险了。
自己现在就是摸着石头过河,实在是头大得很。
何东方摇摆不定,不敢下手。
四周的医护人员也不敢催。
毕竟何东方医术虽然不如方知砚,可在整个中医院,也算是首屈一指的。
他都迟疑,足以可见手术之麻烦。
“何主任,现在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