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几人连忙点头。
很快,托马斯便带着几人来到了读片室。
这里空间很小,光线也比较暗。
墙上有四台灯箱,其中两台两者,插着MRI胶片。
七八个人正围站在一起,讨论着胶片的情况。
旁边的托马斯连忙介绍起来。
“这位是玛利亚博士,来自巴塞罗那,在我们这里做神经影像的访问学者,今天的第一个病例是她打来的。”
众人闻言看过去,便看到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缓缓站起来,冲着众人点头。
她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掏出激光笔,对准了第一组影像。
“很高兴见到各位,也很高兴各位有时间能跟我一起讨论这样一个病例。”
众人眼睛微眯,看向了第一组影像。
矢状位T2加权像,显示脑桥背侧一个边界清晰的类圆形病灶,大概在二点三×一点八厘米,内部信号混杂,典型的爆米花样外观,有含铁血黄素环。
玛利亚博士则是开口解释道。
“患者女性,三十四岁,三次脑干出血史。”
“最近一次在三个月前,遗留右侧肢体轻偏瘫和复视。病灶位于脑桥背侧,紧贴第四脑室底,累及面神经丘。”
介绍道这里,玛利亚停顿了一下。
她微微偏头看向旁边的托马斯,见托马斯点了点头,才是继续开口道,“我们讨论的方案,是经第四脑室入底。”
“这是经典的入路,但是风险在于病灶和面神经核,展神经核关系密切,术中分离可能导致永久性核性麻痹。”
“所以,中原团队在神外方面也算是有着极高的造诣,我们想要了解一下,对中原团队而言,如果面对同样的病症,是否有更优的入路选择?”
话音落下,四周安静下来。
玛利亚的话简单直接,可想要的回答却并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