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瞪大眼睛,颇有些不可思议地盯着方知砚。
那动作,越来越丝滑。
那速度,越来越迅速。
不是?
他拿我们的设备在练手?
主刀的表情有几分诡异。
他想说话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再看巴乔夫,眼中满是惊叹还有喜悦。
自己这个来自中原的朋友,真的是太了不起了。
幸好自己据理力争,给他发了贵宾邀请函。
又幸好自己今天执意让他上了手术台。
真是太强了!
巴乔夫惊喜不已。
手术还在继续。
方知砚低着头,脸色平静。
置换完成之后,他重新拿起手术刀,不过并没有做切除,而是做了一个纵向裂开。
接着用缝线绕过腱索,穿过纵沟的两侧,然后拉紧缝线,将腱索埋在沟内,又缝合切口。
方知砚采用8字缝合,将腱索折叠固定,而后又换上了膨体聚四氟乙烯线。
缝针从在前瓣的边缘穿梭着,好似一只在花瓣上面跳舞的精灵。
灵动,飘逸,潇洒,而又完美!
最后一个打结。
好!
结束!
方知砚的呼吸有那么瞬间的松懈。
此刻,腱索已经被他成功植入到了边缘部分,头部也重新缝合。
原本那些看上去不可能做到的事情,在方知砚的一连串动作之下,从可能变成了不可能。
现在,缺乏腱索的地方得到了良好的补充。
二尖瓣脱垂彻底被修复了。
简直就是神乎其技。
世间再无任何语言能够形容方知砚这样的壮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