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一样的年纪,凭什么人家能做的事情,自己不能做?
再加上他确实是有办法,所以才主动开口。
“你说说看。”
杜明晦不认识这个年轻人,但本着方知砚也很年轻的想法,他示意这个年轻人说说看。
“我们可以考虑舍弃肠道。”
杜均一脸认真地开口道,“用静脉营养液,只要挂着病人的生命就好了。”
“不经过肠道排泄,就不会有粪便困扰。”
“虽然肠道肯定会退化,废弃。”
“但起码人活着。”
“到时候,住进ICU,不是什么大问题。”
“反正老教授的年龄摆在这里。”
杜均的话,有点不近人情,甚至说太过权衡利弊。
以至于众人都有点沉默。
这个方案,众人都想得出来。
但这绝对是最无奈,最不想走的一条路。
使用静脉营养液,就代表着这个人以后只能凭借着这个东西吊命。
再加上刚才杜均说老教授年龄摆在这里,意思不就是没多长时间可活了么。
没多长时间可活,再营养液吊命,又送进ICU。
这已经不能说是一个正常的人了。
只能说是活着。
丝毫没有正常人的尊严。
办法是个办法。
但选用这种办法,从某个角度而言,也就代表着省一院对超级细菌认输了。
所以在听到这话之后,众人都保持着沉默。
虽然没有回应,可是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他们重新转过头,目光再度看向视频中的方知砚。
这一举动,让杜均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