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就是东海第二医科大学的一位老教授。
他听过一节这老教授的课程。
说实在的,反响平平,没什么意思。
只能归咎于老古董。
但总归是老教授,所以众人肯定得尊重。
更重要的是,这老教授出事,跟省一院有关系,所以才会让省一院这边的人十分关注。
就在上个星期,这老教授来省一院开演讲。
讲完刚出去,还没离开停车场呢,就被一个患者家属开车撞到,车子也从腿上压过去了。
老年人本来就骨质疏松。
现在一压,整条大腿粉碎性骨折,想都不用想,没有任何挽救的可能性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省一院当即采取了截肢措施。
没办法啊,年纪摆在那里,如果不截肢的话,屁股以下也都烂掉了。
这不是开玩笑吗?
对一个这么大年纪的人来讲,这种事故几乎是毁灭性的,能活着都算是了不起了。
截肢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大问题在于术后护理。
毕竟得让人活着才行。
可老年人身体问题很多,这短短一个星期,省一院这边已经会诊很多次。
但依旧出现各种问题。
老教授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破掉的房子,现在的治疗也是拆东墙补西墙,以至于最后越来越破。
而这一次,杜明晦打电话邀请方知砚参与会诊,就是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。
患者的截肢位置实在是抬高了,简单点说,耻骨下面全部没了。
也就是整个下半身。
然后,排泄的口也没了。
所以现在老教授的直肠在没有肛门控制的情况之下,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产生粪便。
而且还会将直肠周围的结缔组织,大血管残端污染。
也就是说,患者自身不停地在给自己制造各种感染。
省一院前三次会诊,也想过很多办法。
放置肛管,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