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河叔见到我后,伸手在我腮部摸了摸,心疼道:
“芽儿受苦了哟。”
在我们这里,芽儿就是娃儿的意思。
紧接着,长河叔对我妈说要我今晚住他家,他帮我画咒,我妈今晚也没打算回家,就寄住在我舅舅家,我就跟长河叔去他家了。
长河叔有一儿一女,年纪都比我大,我那时15岁,他们都20了,不过都没婚配,我去的时候,长河叔的儿子在外面上班不回家,他女儿在家,我叫她蓉蓉姐,蓉蓉姐长得很清秀,不是那种瘦弱的女生,她显得有些婴儿肥,皮肤很白,只是门牙有点往外,但不严重,在那时我的审美来说,蓉蓉姐算是一个美女了。
而且当时是夏天,15岁的我已经对女性身体起了反应和兴趣了,蓉蓉姐当时穿的是一种大裤衩,小短袖,和我坐在凉席上玩纸牌时,到处都是露光的地方。
玩着玩着,长河叔喊我下来,我们那时在二楼卧室里玩,我当即跑下去,到了房子前面的场子上。
长河叔坐在一个小板凳上,面前还放着一个板凳,示意我坐过去。
我乖乖地坐过去,长河叔就拿着毛笔蘸着墨汁在我腮部位置不停地画圈圈,嘴里还不停地哼唱着什么东西,我当时其实对这种封建迷信很不以为然,总觉得都是骗人的东西,而且当时外面蚊子很多,长河叔自己是长袖长裤子,我就穿一个大裤衩。
等长河叔说“好了,结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