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很可惜,到赵铸这个境界,秦父的气势什么的,基本上对赵铸没什么用了,赵铸还是保持着一种镇定的语气和神态道:
“也没有正儿八经地谈过。”赵铸也没打算现在把晴子说出来,不然秦父非掀桌子不可。
“我家恬恬也是,没谈过恋爱,小时候,都是她爷爷带她的,老爷子金戈戎马一生,建国后卸甲归田,专心帮我们几个兄弟姐妹带孩子,一开始是老爷子不准恬恬在上学时处对象,现在呢,老爷子也后悔了,撺掇着咱恬恬找对象,结果这丫头眼光高得很,还真难有看上眼的,这可把我们给急坏了。
这不正巧,那天你爸在我家给老爷子看病,顺嘴就说上了,哈哈,这下好了,你家也一样,也都在为儿子对象着急,老爷子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儿,就订了,大家就相亲,吃个饭,孩子们能瞧上眼,就顺着处处试试,瞧不上眼,那年轻人多交个朋友也是好事儿。”
秦父说话有着军人的一种硬朗和大方,说得亮堂堂的,可以看出,秦父也是个很好相处的人,秦老爷子人也应该不错。
总的来说,大家的聊天也是很愉快的,只是,双方家长都是大忙人,这次为了孩子们的事情特意抽出时间来“压阵”也是耗费挺长时间了。
“好了,我也就不打扰了,走了,先回去了。”
秦父起身,秦家人在赵家人相送之下来到了门口院子外的停车处,秦父自然是有专职司机的,而且还有一辆车跟着,里面是安保人员。
“铸子,送你秦叔叔。”
赵父把赵铸也推上了车。
因此,秦父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,赵铸,秦恬恬和秦母三人坐在后座。